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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清风拂过耳

他是清风拂过耳

他是清风拂过耳

  • 作者:小酒轻狂
  • 分类:言情
  • 来源:若初文学
  • 状态:未完结
  • 评语:他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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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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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清风拂过耳》是一本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小说,主角是陆景霆凌惜,主要讲述了:凌惜恨极了陆景霆,恨他当年在自己生孩子时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自己,恨他抢走自己的孩子,五年后,再次见到她,她要从他身上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后来她才知道,陆景霆当年也是受害者。

精彩节选:

凌惜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她以为和以往一样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可没想到这次薄懿竟然在这里,男人的脸色不好,有些疲惫。

看到她醒来像是松了口气,“我记得我不曾亏过你,为何贫血如此严重?”

凌惜:“……”原来自己是贫血了。

只是薄懿的语气,刚才像是责备!?

这种责备中,似乎还带着点点温暖,让凌惜有些眷恋。

深吸一口气,将心口的异样压下:“女人生了孩子之后身体就像破风的房子,怎么修补都会漏风,和少女时期不能比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感慨。

五年前她在大出血中生的龙凤胎,更是在第二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担心陆景霆的人得到消息再将孩子带走,所以连夜离开。

那天晚上的雪,极大!

产妇的身体在月子里受了凉,后期又长途奔波,因此身体留下了病根。

那个时候的病,可不是之后什么定西都能补的起来的,而为那一场离婚买单的,始终只有她。

“他如此对你,你对他还有念想?”男人逆光而坐,刀削斧刻般的完美轮廓看不出表情,但浑身气息和语气却让凌惜察觉到这男人的冷意。

她刚才那一刻竟忘了,她怕这个男人,随时见到都心虚。

而她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什么,好像这个男人总会让她失去什么一般。

咽了咽口水,道:“我对他没有念想。”

这句话,说的更有些没底气。

没有念想,那昨晚的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惜醒来不久薄懿就走了,因为她身体原因,一早就通知左烨让人将她的电脑带了过来。

不但如此,医院门口还加了保镖看着她,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保证她的安全。

凌惜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护士时常会来,“你这身体现在还是不要太疲惫的好。”

这是护士这几天对她常说的。

凌惜每次也只是笑笑,对于这些关心,她一向是受不起的。

三天时间。

凌惜一直在医院度过,而外面薄懿的通过了白热化一样的激烈,她在后方为他守住一切,而这白热化的战斗最终薄懿获胜。

那些人,一直以为薄懿还在国外没回来,却没想到早已回国,并且这边还没任何消息传给他们。

那些人和这边的眼线合计,才发现眼线传递出去的消息被篡改,背后的凌惜到底还是被翻了出来。

坏了那么多人的好事儿,凌惜自然是不会被轻易放过。

第四天的时候,凌惜准备出院,“嘭……!”一声。

凌惜收拾东西的身形一顿,她很熟悉这是什么声音,疾步走到门口透过玻璃就看到其中一个保镖已经被打晕。

她反应敏捷,转身就往窗户跑。

住院部是在二楼,她打开窗户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跳了下去。

只是双脚刚着地,就有两个黑衣人堵住了她的去路,凌惜后背冒出冷汗,虽说跟在薄懿身边有些防身的功夫。

但面对这些穷凶恶极且身手极高的保镖,她自然是不会有任何胜算。

激烈的和两个保镖缠斗在一起,对方对她招招致命,而她亦是不能有半分软弱和让步。

对方是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她身形娇小,别说身手……就是这一点也让她站了下风!

两人训练有素的将她缠住,凌惜已经急的汗都出来。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甩开这两人,要是没猜错的话,病房外的那些黑衣人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追出来。

早上她还接到左烨的电话,说今天很忙,让她直接跟病房外的保镖回去,现在看来……

“唔!”思绪中,凌惜一个肘力将其中一个人打到,而另一个人见她如此,当即红了眼。

此刻的凌惜已经浑身凌乱狼狈,而她不能松懈半分。

医院内的那些人已经追了出来,看着那么多的人,凌惜一脚踢到那人的头部,那人被打到在地。

转身,疯了一样的逃窜起。

她不能被那些人抓住,女人……要是落在那些人手里会受什么样的遭遇她知道。

而她,不能!

她还有小猫咪要她照顾,她的儿子现在还可能在那个恶毒的女人手里,所以她不能出事儿。

车队疾驰的车道上,凌惜想也不想的就要穿过去。

“嘎吱,嘭!”急刹声伴随着追尾的声音。

后面有司机探出头来骂:“疯婆子不要命了是不是?神经病啊你。”

凌惜顾不得那人的谩骂,也不去管自己制造的车祸,不要命的横冲直撞,然而手臂上却传来一股力道。

凌惜以为是那些人追上来要拦下自己,想也不想拳头就折回去朝那人的头呼去,结果粉拳依旧被截住。

迷糊中更是疯狂厮打,然而招招都被对方止住,“你这个疯子,是我。”

女人甜馨的声音,伴随着茶青味。

“雅雅?”

竟然是黎雅拉住了自己。

黎雅:“你怎么回事?”

“帮我。”

凌惜来不及解释那么多。

这时候,追凌惜的那些人已经追上来,看着她们的眼神都带着凶狠,黎雅因为陆景霆的关系,这些场面自然见过。

当即就将凌惜塞进车里,那些人见状立刻要上前阻拦。

只见黎雅朝那些人亮出了一个东西,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人脸上瞬间满是敬意,朝车里看了看凌惜。

那眼神分明带着几分不甘心,但也毫无办法。

一场激烈的缠斗,最终因为黎雅的出现而终止,凌惜也就这样被黎雅给带走。

车上。

“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副要弄死你的样子?”黎雅问凌惜。

刚才那些人的神色,看那样子分明就是恨不得要将凌惜给千刀万剐的。

当然,要是她没赶到的话,那么凌惜今天必定在劫难逃。

凌惜深吸一口气,在黎雅这样的问题中,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嘴角扬起一抹苦涩。

不多久,黎雅的电话响了起来。

黎雅看了眼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接起:“表哥。”

“你和凌惜在一起?”

凌惜:“……”

电话的外音够大,而凌惜也足够听到,这一刻,她心里的翻江倒海没人知道是什么样子。

刚才那些黑衣人来的突然,她甚至没时间去反应那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看来,她也大概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而这些人这么快就知道她的存在,大概,也是因为陆景霆这个人吧!?

凌惜不想这样想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能不想?

心,再一次感觉到窒息。

黎雅看了凌惜一眼,对电话那边的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

即便接电话的不是凌惜,她似乎也能感觉到电话那边男人传来的冰冷气息。

下一刻,就听陆景霆对黎雅说:“以后见到她,离她远点。”

心,碎吗?

要说心碎的话,什么能比的上五年前的那一场心碎?但现在,凌惜依旧感觉到胸腔里的那一声哗啦声。

她和陆景霆也有过柔情蜜意的时候,只是现在那些都如镜花水月一般消失,剩下的只有冷漠和绝情。

“表哥,那是嫂子,难道你真的为了顾晚那个女人对她如此残忍?你以前……”

“黎雅!”电话那边传来陆景霆的厉声制止。

黎雅被打住,脸上有了愤怒和不平。

刚才她看到凌惜那个样子,她都忍不住动容,然而陆景霆呢?以前他对凌惜好是大家都看到的。

可这份好,顾晚回来后,都变了!

黎雅到底没继续说下去,只道:“我怎么忘了,你为了顾晚那个女人连给自己头上扣上绿帽子这样的事儿都做的出来,又怎么会在乎她的生死。”

说完,黎雅不等电话那边的陆景霆反应就直接挂了电话,显然也是被气的不轻。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冷的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黎雅才对凌惜安抚道:“他不值得你心痛。”

“再痛也不会有五年前痛。”

现在这算什么,五年前她在产房大出血的时候,那才叫痛,现在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黎雅没问凌惜去哪儿,直接将她带回了自己在半山腰上的别墅中。

凌惜一身狼狈,现在不管去哪里,都不合适。

现在的她,展现在人前的必须是高贵干练的,要给人一种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负她的强硬。

“先换身衣服,我再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嗯,谢谢你。”

凌惜对黎雅的考虑很感激。

黎雅其实也是因为五年前对凌惜误会的愧疚,所以现在能帮她的,都是在尽力的帮她。

凌惜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眼底原本的痛色,已经一点一点的被冷意代替。

她会被那些人这么快知道,必定是因为陆景霆了!

是的,一定是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个没有心的,她一直都知道,只是真的面对这一分的时候,她的内心到底有几分无法接受。

洗好澡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装下来,左烨就到了。

显然,左烨是听到了医院那边的消息,看到凌惜下来,神色紧张的迎上来:“你没事吧?”

“没事。”凌惜摇头。

这些年她一直都是,不管自己当时多险差点被要了命,但最终她展现在人前的都是淡漠。

只要是平安的,那她就是淡漠的。

左烨对黎雅恭敬的点头:“谢谢您。”

“不客气,既然你来了,那你就带她走吧。”

左烨点头。

黎雅知道凌惜的处境现在很不好,所以也不敢留她在这里过夜。

凌惜跟着左烨离开,上车后才发现薄懿竟然在。

车厢里的气氛很不好,而这份怒意几乎都是从薄懿身上传来的。

凌惜恭敬的唤了一声先生,然后就乖乖的在一边坐好。

只是下一刻的时候,她就被男人给拽过去,头靠在男人的大腿上,心……轰然蹦跳。

“先生?”凌惜的呼吸都变的不稳起来。

也不是没和薄懿这样近距离过,只是私下里没有,之前一直都是在人前的时候逢场作戏。

薄懿:“伤到了?”

男人的声音醇厚,带着特有的磁性。

凌惜本就已经乱撞的心,现在更是跳的没了章法。

“嗯。”

淡淡的嗯了声,不敢多说话,担心自己的语气会出卖自己。

凌惜一把被抱起来坐好,男人修长的指间划过她青紫的下巴,显然是和那些人缠斗的时候留下的。

只听他声音调侃道:“和陆景霆的人交手还能活下来,本事不错。”

“都是您教导有方。”

凌惜的语气平淡,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稳住。

之前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说……自己身边的人,至少要能保护自己,不能是拖累人的废物。

而她自小身体不好,娇弱的很,最终也咬牙训练了三个月,那三个月里她掉了一层又一层的皮。

男人冷意意味不明,指腹磨砺着她的伤口,许久才道:“有一个消息,关于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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